离花涧已远,花玦方停住云团。
阿盈看他心事重重的样子,也不催促,泰然自若地抱袖等待,等着听他放屁。
花玦问道:“你是要留在山河宫,还是回昆仑?”
果然……阿盈笑道:“我跟着你。”
花玦当作没有听见:“你不要与盈阙置气,她一直很在意你,回昆仑吧。”
“哼,我与她相识于初生之际,你个半路打搅的凭甚操心我们。”
对于这样的话,花玦充耳不闻,另问道:“你可知魔神窅冥为何会被私藏于昆仑?”
阿盈愣了一下:“嗯?魔神真在昆仑?”
花玦看了她一眼,知她不是作伪,又移开目光:“五帝在那时作出这个决定,必是与那些被混沌浊气侵染化魔的神族有关,我猜当年西王母陛下应当有了解决之法,或许魔神便是其中关键。但既有办法,为何当年又隐而不提,神官在迷厄被若耶逼入那等境地时,为何依旧不肯说明?”
阿盈冷笑一声:“这跟你想赶我回昆仑有何干系?”
“……”花玦继续往下讲,“西王母陛下去后,青鸟殉主,独留陆吾神官,而后千万年间,昆仑便只有盈阙出世,也许昆仑在等的就是盈阙?可盈阙与魔神会有何关联?阿盈,化影之术是什么?”
阿盈有些不高兴他也将盈阙与魔族牵扯到一起,没个好声气地说道:“你想多了,大唤影术是盈阙自己问陆吾要的,可没什么阴谋算计。再说了,你怎么如此言之凿凿,说不定魔神只是与五帝旧交而已,他早便死了,不过是遗身葬于昆仑而已,有何值得思量的!”
花玦严肃地反驳:“不对,五帝必定是有化除浊气之法,才会留存魔族,甚至为此牺牲了神族轮回,否则五帝决不会为三界六道无端留下此等祸患。只是如今连陆吾神官也已应劫,当年之事怕是不复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