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能解浊气,不过疗伤着实好用。
当场便起了效用,那些小仙姬掏包解钗地要谢阿盈,五体投地夹道而跪。
阿盈揉着鼻子边笑边摆手,脚下生风,竟跑得比花玦更快了些。
“阿盈!”花玦喊道,“可否向你求个情?”
阿盈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见到一群鼻青脸肿的天兵被架着路过。
见阿盈看过来,那些天兵神情复杂地别过脸去,原本嚎叫着的也一声不吭了。
阿盈啧了一声:“活了该的,一堆狼心狗肺猪脑,可配不上我昆仑的药。”
说完,她拔腿便走,花玦也未再要求,无言跟上。
又飞过一片山头,这里幽静不少。
阿盈忽听到一阵啜泣,她过去扒开草丛,只见一个三株仙,惊惧地抬头瞪她。
这小三株仙分明哭得几乎背过气去,脸上却不见一滴泪水,双眼抠搂得吓人。
小三株仙开口便是:“做啥!”
“……你哭啥?是爹娘伤了?朋友死了?”阿盈问道。
闻言,小三株仙摇着头,忍不住又抽噎起来:“天族的伤兵太多,药王族的师兄师姐为了救他们,生生将自己耗死了,可伤患仍如恒河沙数,我救不了,我、我也快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