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玦挥手疗愈好桓容额间的伤。
神仙之体本不该这么轻易受伤,大约又是阿盈捣了鬼。
花玦说道:“西陵时曾与君作赌,欠下一件事,如今可想到了?”
桓容沉默片刻,心中似有纠结,少顷之后,蹙眉问道:“你此时提起这桩赌约,难道不怕我凭此要挟你,帮我拜入昆仑吗?”
花玦摇头:“君也并非这般品性呐。更何况,我是我,盈阙是盈阙,她自有主见。”
言辞之间,难说没有落寞,却不无骄傲。
桓容终于露出一丝笑意:“你既如此说,我也难辜负你,也罢,便等我想一想,下回见面时再说。”
花玦怅惘叹道:“战乱之世,再会未必有期。”
“后会有期。”桓容仍如此说,并向花玦抱拳辞别。
他已知阿盈非他欲寻之神,无意再纠缠,扭头往山门里走去。
花玦拉住阿盈袖角,阻她追过去,怏怏叹息,说道:“咱们走罢。”
阿盈气恼地甩开他:“走什么走?凭什么走!走也要把他拖走啊!”
她指着桓容快消失的背影。
花玦问道:“为何要扮作盈阙,逼走桓容?”
阿盈一脸听到了废话的样子:“他要以西陵最后一个遗民自居,盈阙就算不喜欢,也一定会留下他。”
花玦仰头看山看雪,说道:“明知她会做何决定,作甚还要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