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着空桑,头也不回,一袭破衫仗剑而去。
几个修道弟子也便走进城中,惟有裴自向青殿卿离去的背影,屈身行礼,久久不动。
“来 。“盈阙走向阿盈,“小狐狸。”
阿盈垂眸看着盈阙向自己伸来的手,没有像以前那样牵上去,嘲讽地哼道:“我去看陆吾。”
又哼了一声,抬脚便走。
盈阙没有拦,举步跟去。
“阿……等等。”花玦喊道。
盈阙顿了一下,依旧不欲停留。
“盈阙!”花玦扬声又喊,“你给了东望山交代,却不肯跟我说一句吗?”
盈阙被这一句问得蹙起眉头,背向花玦,怊怅若失地叹了口气。
她脚下改了方向,往另一面走去。
花玦这才扭头顾上这边仍屈身不起的青年。
然而青殿卿早已飞过千重山,不见踪影。
花玦在旁侧欲扶裴自的手臂,他却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