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盈趴在盈阙身边,不知如何是好。盈阙没有听离戈的话,强行冲破体内禁制遭到反噬,精元被烧,神魂已在溃散边缘,若非天罗抵挡,此时即便是人间一阵风,也能轻易将她吹散。
阿盈歪在地上,哭得难以自已,恍惚间却听到一句:“这是哪里……”
“烂槐寺不认得么,干嘛吵人家……盈阙!”阿盈忽然反应过来,喜道,“盈阙是不是你在说话?你还能说话!你活过来了!”
“莫要碰我。”
阿盈以为是自己弄得她伤更重了,吓得立马撒开捧着她脸颊的手,惶惶不知所措。
盈阙无奈道:“你不烫手吗?”
阿盈这才复又欢喜,径直埋进盈阙肩窝里:“不烫,一点也不烫!盈阙你怎么样了,怎么会这样呢!你都吓死我了!”
盈阙缓过全身一阵痛劲儿,才断断续续无力地低声答道:“是凡人愿力……这片土地上……盈积了……世世代代的愿力,正在……凝聚我的神魂。”
阿盈摸着盈阙的心口,那里果然渐渐凉了下来,阿盈哽咽道:“你体内的禁制重新平息下来了,还疼吗?”
盈阙缓缓点了一头。
又过了一个日夜,天罗果真自己解开了。
盈阙在阿盈的搀扶下起身,倚在她身上,看着这片山水改貌的土地,深深地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