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阿盈满眼都是天上的战局,又走得太快,没有看到背后的花簌额间有一瞬间泛起了隐隐紫芒,神情淡漠得甚至有些诡异。
影子归位,世间万法皆不能阻拦,所以当阿盈回到盈阙身边时,离戈没有半点察觉。只是归位之后,阿盈也不能再行施法,连偷偷为盈阙治伤也不行,毕竟离戈是天族最厉害的战神,谁晓得会不会被他发现。
“为什么这时回来?烂槐寺里发生何事了?”盈阙记挂着阿玄的话,不免便以为又是谁死了。
“什么也没发生,总归我留在下面也没用处。你晓得我不能出现在离戈眼前的,否则你施行禁术之事便要被天族知道了。”阿盈不想听盈阙责怪自己,抢先凶她道,“你少对我生气,我是不会看在你受伤的份上就听话不回嘴的!”
离戈并不知盈阙此时正与自己的影子说话,当下便向她盘问起魔子的下落。
盈阙不理会他,只打坐疗伤,闭着眼淡淡地答阿盈道:“几时对你生气了?可你不该回来的,百花便是魔族少君,离戈被她引来西陵,不知她想做什么。”
“总归就是救魔族出九幽嘛,既然离戈把你囚了,还管这事作甚,交给他们这不要脸的两师徒不就成了?他们都想要花簌,最好便是抢得两败俱伤。对了,那个魔族少君偷鸡不着蚀把米,反激得花簌的法力恢复了几成,我看自保不成问题的。”
“可阿玄被我困住了,如何去见花簌,怎么回事?”
“阿玄?有点耳熟……那不是天族公主吗,不是送回九重天养伤了么?”
“魔族少君也叫阿玄。”
“唔,那小器的天帝还不得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