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深露重,晚上不能放在外边。”花玦对跟进来的盈阙解释道,“待会儿我还要给它捉虫。”
“生虫了?”阿盈寒露冷月似的眼微微圆睁,似是惊讶。
花玦被她这般神情逗笑了,又俯身垂头去侍弄那花儿,半晌,忽而抬头道:“别怕。”
盈阙掌灯过来,应了一声:“不怕,总归你都会弄好的。”
夜深更漏慢慢,窗下低语喃喃,灯花落下,烛影渐短,映一双人影在茜窗纱入画,夜露沥滴悄悄,没入尘土,几片花叶随风,不知所踪。
第115章
童子无药捣,百病诸邪生赶作业了赶作……
这晚,花玦侍弄这盆花,至极晚方才歇下,翌日,又起了个大早。睡眼惺忪,却看到窗下一缕清晓薄晖洒下,绵绵的天光中似浮起金沙,雪白云袖铺了半边书案,松松红绳系不住,半幅青丝委地。
铛,铛,铛——
窗边书前晓钟里,那雪衣蓦地回过身来,一枝杏花静卧裙角,笑靥浅浅,嫣然无方。
“粥在锅中,还是热的,簌簌该是给你留了小菜。”
呀,原是他贤淑无双的卿卿娘子呐!
花玦一边找鞋袜,一边打趣道:“怎忽地这般用功,要考状元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