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虞讲的。”那天在西陵外,少虞与盈阙单独说了会儿话,玖洏一定不晓得他们说的是什么。
“可是你怎么会连那枚令牌什么样子你都知道?”还晓得顾忌大殿里的氛围,玖洏并没有太大声,不过阿元还是往这边看了一眼。
“你记错了,那枚令牌没碎,是少虞收着的,西陵外他给我看过。”阿盈仗着玖洏一贯迷糊,忘性又大,嘴硬地扯谎,又忙转开话头,“那个纹样我从姜楼随身带着的钤印上看到的,在不死都只有他用。”
玖洏也不觉得奇怪,点头道:“那不就什么都说通了嘛,都是这个妖少君干的!”
“嗯嗯嗯。”阿盈胡乱点头。
“对了阿盈,我先前告诉你的,有个不知哪族的少君去西陵寻魔子了,你们揪出来是谁了吗?”
那天在西陵外,玖洏悄悄地将阿玄在森罗宫无意听到的秘密告诉了盈阙和花玦,也不知他们有否做出安排了。
提起此事,阿盈便觉郁郁:“是……”
她猛地住了口,想起花簌还在西陵,离戈和天族不能去西陵的,此事不该告诉她们。
阿盈嚅嚅:“不会出事的,办完了在妖国的事我很快便会回去了,不会有事的。”
只还剩个龙女之事没有完结,很快便能回去的,没事的,不要紧的。
她也没有心思再无的放矢地胡乱怀疑,总归琅上也不冤枉,那些事交给阿元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