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沂大眼睛一瞪,连连点头:“对啊,那个妖将军可凶可凶了,琅姐姐就是那时和京沂失散的,那比师祖戒尺还要大得多得多的刀离京沂只有一巴!掌!远!了!幸好琅七哥
哥忽然从天上飞下来救了我呢!”
说着她又有些心虚:“京沂却害琅姐姐今日受了大苦。”
阿盈敷衍地哄道:“哎呀,要不是你拿出篱络花,我给她用的毒可就厉害多了,定比现在惨得多,你乖啦。”
东望山唯一的幼苗苗的纯洁心灵还是得象征性地守护一下的,不过她说的也的确是实话,她本来准备的毒更厉害,是京沂劝阻了她,另想出了这个损招。
脑中是一团乱麻,阿盈总觉得这团乱麻里混进了一根针,可她却找不出来,只怕什么时候便要被扎出血来。
阿盈指头随着晃动的烛影,一下一下地轻敲几案:“若说在海妖那一渊将我……我是说将你们打入第九渊的黑袍妖是琅上,那禁狱里那只黑袍妖又是谁?”
“他是妖少君,底下拥趸无数,自然是少不了卖命的咯,这有甚好想的?”玖洏不明白阿盈究竟是哪里有所怀疑。
“啊!难道是他?”
阿盈轻呼一声,急忙变出纸墨来,将那枚钤印上的雕刻花纹画了下来,她问玖洏:“那个黑袍妖的令牌还在吗?在谁那?你还记得那令牌上可有这个纹样吗?”
玖洏贴近看了一会儿,遗憾道:“我就没仔细看过那令牌,是少虞同小狐狸拿着的,而且好像在第九渊时被烛龙踩碎了,少虞应该记得那令牌的样子,听说他回了玄都,你可以修书一封去问问他。”
“不、不!不用问了,我晓得是谁了……”阿盈立时慌乱起来,抿了抿唇,低下头连连眨着眼。
“不对啊!”玖洏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无念九哭境里的事你怎么会知道得那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