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盈见他已猜着了,也很乐意为他解惑,毕竟她是来威胁琅上的,又不是专门要害琅厌的。
她提着裙子,跑上台阶:“是篱络花之根,本为束缚灵力之用,比花丝效用更厉害几分,原本无毒,只是经人服用又有奇效,而服用者再若碰到兰霞霞花粉的话,便会化出毒性,呈……她这般症状。”阿盈指了指还剩一口气的琅厌,眼看这口气仿佛也撑不了多久的样子。
琅上气急生乱,一把推倒旁边的灯架,蜡烛滚下台阶,那火苗早熄了。
琅上喝问妖医:“我妖国何来的兰霞霞花粉,她怎会沾染!”
阿盈懒歪歪地倚着个柱子,手背轻拍自己脸颊,仿佛冰透的玉莹莹的脸颊此时粉扑扑的,肌肤似是一层映照霞光的松软粉雪。她举手道:“是我呀!今日出门搽了香粉胭脂,可香啦!”
“解毒!”琅上知道跟她不能多说一个字,不然只能气死自己。
“篱络花呢只有东望山有,兰霞霞花只有……”阿盈故意将后半句咽下不说,“解药呢可只有我有哦。”
“你要什么?太孙元?”琅上正要冷声讽她。
阿盈却摇了头,一脸嫌弃麻烦的样子:“不要不要,你自己听听离戈都到哪儿了,还用得着我问你要人么,等他来了自己要吧,我就是拖拖时辰的。怎么样,便是气得牙痒痒又如何,少君哥哥可还敢杀我么?”
现下琅上已明白了,与其从阿盈信口开河的话里耗费心思地辨明真假,还不如全当作没有听见,总归她想说的话若是不得反应,她还是会再说的,说过便罢的话则大多是气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