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盈狡黠一笑:“你只知防备我诡计多端,却不知道防备别人吗?”
琅厌疼得攥紧了琅上垂下的头发和衣角,苍白的嘴唇抖了抖,艰难地吐出个名字来:“京……沂……”
她回来森罗王宫之前,只有京沂来同她讲过话,吃过一盏茶。因为京沂与琅七亲近之故,且身为天宫最年幼的小天孙又全无骄矜脾气,乖巧可爱,她便没有一点防范。
“这世上可没有比她更狡猾的孩子了。”阿盈撇了撇嘴,“虽然她自己全无这个自觉。”
说话间,妖国的妖医已被架来,琅上神情焦急地守在一旁,虽被扯紧了头皮,却也没掰开琅厌无意中抓住的头发。
阿盈冷眼旁观,虽不必回头去看,耳中却也能听得那一声声沥血厮杀离王宫越来越近,吹来的风夹杂的血气腥味越来越浓。
她忍不住啧了一声,这回琅上却没有被她一挑便炸,甚至连个眼神都没空横过来,但阿盈还是忍不住挑事的坏心眼:“听说心狠手毒的琅上少君,虽有个弑父杀弟的狠恶心肠,却也有柔情之心,除了个曾经的少君夫人,便最是珍爱那一母同胞的亲妹,诚然如是。”
阿盈喟然长叹:“夜夜楼炸了还真是可惜,那地方的趣闻可是比天宫的小径偏隅要靠谱多了。”
琅上不去看阿盈,但她的话他全听在耳中,她此时这话分明别有深意。
恰此时,妖医诊断完了,神情凝重,他说琅厌是中了毒,可那毒并非妖族所有,是神族的,则解毒之方也只有神族才有。
琅上盯着阿盈,没有废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