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你……是不是怨怪我?”玖洏嘴唇咬得发白,微微颤抖,“可胖鬏儿她什么也不知道,她还把你当做大哥哥的!”
“这是何意?”阿元眉头一皱,“凤姬可是陷入了什么幻阵迷术?”他神情严肃地环顾四周,却并未发觉什么异样。
“琅厌熟知妖国,有她带路,又有你与大师兄两个,带上京沂逃出去本不算难事,可是如今师兄重伤在身,京沂又生死不知,独你安好无虞,若说不是你因为怪我坏你大婚、拐你小妹而报复于我,还能是因为什么……”玖洏说着愈发难过气恼,又想到当前处境,心下凄凉,竟背过身悄悄地淌起眼泪来。
饶是阿元素日里修养再好,此时也不免被气着了:“元自问也不曾做过什么悖德济恶之事,何以教凤姬如此作想?”
“听师兄说,你已安然渡过雷劫,断然不至于面对琅上毫无还手之力,若是遭大军围困,也不该毫发无损。撇去中间细枝末节,此事只须看结果,便已明了了,你还要狡辩什么,我已看清真相。”
事已至此,多说无用,玖洏胡乱拭干眼泪,想到阿元竟是如此心性,心中愈发气闷难抒,一片灰败,便不欲再多看他一眼,来至青蓦身边,察看他的伤势。
谁知阿元竟还火上浇油般地跟了一句:“凤姬说得在理。”
刚还打定主意不要再理他的玖洏一听这话,猛地转回头来,不假思索地矢口便要骂他。
“可凤姬有一事弄错了,元并未同青蓦神君一道离开。”阿元不慌不忙地添补道,“凤姬昏睡着走不了,若让凤姬独自留下,出了好歹,元无法向凤帝交代,便留了下来。”
玖洏顿然失语,哑口无言。
半晌,她才讪笑两声:“呵呵、呵呵呵……”傻笑声盘旋在空荡的秘牢之中,玖洏的声音越笑越小。
“且先不说京沂乃我幼妹,凤姬是觉得元宁可自损,重回这牢笼,也不愿京沂青蓦好过,以借此来报复凤姬?”阿元顺着玖洏的思路理了一遍,竟意外发现了一件事,“难怪凤姬出逃,不惜为难自己,自设阻碍,也要将阿玄带上,凤姬这是深恨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