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盈咬牙切齿地质问琅七:“你若再不告诉我离戈何时会来,我当下便将法阵撤下,与其等死,不若我自己来了结!”
京沂一惊,但忍着没有说话。琅七瞥了京沂一眼,京沂明白他是想要自己劝说阿盈师叔,京沂虽难过阿盈师叔动辄就是一句生死,听着惊心,却还是咬着嘴唇偏过了头,不理琅七的眼色。
阿盈一手将京沂拉到身后,一言不发地盯着琅七,一手慢慢收回神力,离开法幕。
“我并未说过离戈会来,等他攻入不死都,琅上自会召回这些妖兵。”琅七淡淡说道。
他身形一动变换站位,顶替阿盈,补上了她撤去的神力,又要顾及他自己那一边,如此这般压力陡增,狼狈不已。
京沂不忍心见他这样,半是央求半是挣扎地脱开了阿盈的束缚,过去帮他。
阿盈还处在乍闻离戈不会来这一噩耗的迷茫之中,回过神来便捂着胸口大声控诉道:“你坑害我!”声音凄惨,字字泣血。
明珠上的龙女听得笑了。
虽与牧化的对峙之局被打压得很惨,琅七却还是强撑着对阿盈说道:“我也不曾说过离戈会来此地,那是你自己想的,况且若我早告诉了你,你怕是当即便要将我出卖,自己逃走,不然便是再自挂回那树上?”
“关你屁事!你个死狼崽子二瓜皮!”即使被戳破了心思,阿盈也半点不会心虚,因为她的心就不长在自己身上,怎会虚。
“这些妖兵是追你而来,你饶是摆脱了我,他们也不会放过你,死得还要更快些,我倒也算救你多活了这几个时辰。”琅七嘴角扬起,扯出了一分极不真诚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