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化立时横眉立眼:“你还想投敌叛变?”
“那不能!”小头领顿时吓出了一头汗,只想抛头颅洒热血地表明忠心,心中叫苦不迭,都是这女奸贼误我!
牧化见他已磨出了血,血又结成了血痂的手立马又利索了起来,脸色便缓了缓:“本将知道你憨直,此前是中了奸计,今日若能将他们三个拿下,乃大功一件,便能功过相抵,你可明白?”
“明白明白!”小头领大喜过望,因为激动之故,手上一刀劈得太猛,大刀脱柄飞了出去,撞在法幕已被砸出的一个坑上,直穿法幕,势不可当。
刀刃朝着因另外两个打架而被推搡到一旁的京沂飞去……
“啊!”京沂大叫一声,吓得慌不择路,自己把自己给绊倒了,那能将脑袋劈作两半的大刀在千钧一发之际,擦着京沂头顶一撮斜飞出圆鬏鬏的散发险险飞过。
那两个打架的这才发觉这边的险状,一个硬挨了一招以脱身去捞起了京沂,一个收敛攻势跳去修补越来越大的裂缝。
阿盈吃力地与眼神忒利,觑定时机就可着那道裂缝扒拉的牧化斗法,偏那牧化一点脸面都不要,让群妖一齐渡法给他。
阿盈敌不过这么多妖,她一边吐血,一边哇呀大喊:“死狼崽子!你还不快滚过来!”
京沂闻声,忙把琅七推给阿盈,且虽明知自己力弱,却也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全部灵力渡给阿盈。
裂缝终于被补好了,可法幕上的坑坑洼洼越来越多,显是已不能支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