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阙点了点头,迟疑地问道:“真的不问了么?”
“不问了。”花玦叹了口气,捂上她的眼,喃喃,“我是莫可奈何,计无所出了啊。阿盈你教我怎么办呢?”
说着,他凑上去,朝那桃花浅色啄了一口。
我将你带下昆仑山,便是想你能得一生自在,不为人、不为情所挟,安肯做那摆布你的人?不管是何结局,总归一路同行。
“我还有事要和你说,”盈阙扒下蒙住眼睛的手,目不转睛地望着花玦说道,“以后你若……”
她极浅淡地笑了一下:“若是见到一个不大像我的盈阙,她大概,更有生气,更有趣活泼,你要照顾好她,多陪陪她。”
“就像我从忘川之畔带回山河宫,送回昆仑的那个阿盈一样吗?”
“你晓得?”
“当然晓得。”花玦笑问,“这也是个不能告诉我的秘密吗?”
“是一个秘密。”盈阙蒙上花玦的眼睛,在他嘴上轻碰即分。
“都说了这种正经时候,不许撒娇!”花玦坐怀不乱,不受诱惑,“昆仑的秘法倒是古怪,不斗别人,专祸害自己吗?”
“你说不问的。”盈阙声音有些小。
“那再嘬一口!”
盈阙又戳了一口,花玦果然很有信誉地不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