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百花不认同地摇了摇头:“世上的夫妻,新婚燕尔蜜里调油是寻常,若问终身,怎可能一如初时嘛!”
她发乎真心地不能明白,这世上,怎么会有人相信终身之约呢?
花簌也觉得很奇怪:“你也不过见过两对夫妻不善,以前的爹娘是长久不睦,王上王后却只是近日才有几分心病芥蒂,而我哥哥姐姐却好得跟一个人儿似的。好歹是二对一,你怎么这般不看好夫妻之爱?”
“呃,这不一样……”小百花挣扎了一会儿,还是答不上来。
“这当然不一样啊。”花簌觉得小百花话说得奇怪。
小百花一转话头,问出了一个困扰了她许久的问题:“你为什么不喊盈姐姐阿嫂啊?难道他们还没有成亲吗?”
“啊?成了呀。”花簌满脸认真地给小百花解释道,“你看呀,我若是喊阿嫂,那就好像我同哥哥亲,不同姐姐亲了,我若是喊姐夫,又仿佛跟姐姐比跟哥哥亲一样,不能亲,不能疏,那喊哥哥姐姐就最是公平,不会厚此薄彼啦。”
小百花纠结地望着公平的花簌,口不应心地夸赞道:“好办法……”
说了这半晌,小百花早已岔开了愁绪,花簌拎着都风干了的衣角,白净的小脸儿都拧巴在了一起,默默地盯着小百花。
小百花心虚地扭开脸,眼神乱飘,装模作样地“呀”了一声:“这臭鲤鱼真是讨厌,这又没有龙门,还跳得那么高,把你衣裳都溅湿了!”
她拽着花簌的袖子借了把力蹦起来,抱着石阑干,煞有介事地探出脑袋:“让我看看是哪只臭鱼这般大胆,等我找出来了就把它炖了喂猫!”
花簌又气又笑,压下刚刚翘起的嘴角,虚咳一声,轻扯住正絮絮聒聒,信口开河的小百花的耳朵,道:“走,陪我回去换衣裳去!”
“誒!画儿!我的画儿还没拿!”
她们回到王后宫庭时,花玦盈阙与西陵王正好商讨完,西陵王正送他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