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归,你有没有十分、万分、分外想要的愿望?
“我有呢!我小时候每年生辰都有个同样的心愿,我希望我阿爹阿娘,他们能笑眯眯地一起坐在我的床头,给我唱支歌谣,哄我睡觉。
“可惜直到如今都没有实现。”
追忆过往,以前的旧事都有些记不清了,小百花说一会儿便要停下来想几句。
再提起这些事,她都觉得好像是上一辈子的事一样。
“唔……我没有阿
爹阿娘。”
“那你比我都惨哦!”
“可我有我哥和我姐。”
小百花不由得想起了那日黄昏,余霞成绮,红云舒卷,接盈阙回家的花玦,还有为花玦做饭烧菜的盈阙。
那日之后,她想了好久也没想明白——
“你哥哥也不是那么正经的人啊,还有你姐姐,对谁都清清冷冷,为何他们到了彼此面前,就仿佛变了个样子呢?”
“是哦……”以前花簌未细想过,此时乍然听小百花一提,顿觉果真如此,但也并不觉得稀奇,“夫妻之间,不就如此?”
小百花对花簌的不以为意,感到不以为然:“他们勉强自己用另一副模样对待彼此,不会觉得疲累,不会感到厌烦吗?”
“怎会?”花簌诧异道,“行止由心,皆发乎自然,何谈勉强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