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玦斜着眼不看她,口中却说:“这还差不多。”
盈阙在影卿的指点下,终于让花玦松了眉头,和颜悦色地一起回了家。
等到了家门口……
只见一排三个
脑袋,从高到矮整齐地靠着墙,排排蹲着。见他们回来了,齐齐地抬起脸,满脸哀怨地看向他们。
推开不流云的大门,里面空空一片,盈阙想起来了,她已经把茅屋搬回郊野了。
盈阙看向花玦:“我好像,又收早了。”
花玦安慰地拍拍盈阙的手背:“无妨无妨,谁知道还会回来呢,他们不会怪你的。”
花玦看向那三个耸耷着的,哀怨的脑袋,问道:“对吗?”
“……”
空心堆着笑:“阿弥陀佛!”
归了憨着笑:“善哉善哉!”
花簌猝不及防地打了个呵欠:“是是是!”
于是呵欠声开始此起彼伏。
盈阙花玦当夜便又回了趟小镇郊野,将小茅屋又给搬了回来,将已睡倒在门口的三只搬回各自的床上,这才得以安枕。
早上,空心难得起晚了,将归了从被衾里挖了出来。归了一边敲着木鱼念着楞严咒,一边肚子咕咕咕地叫不停。
归了念完了楞严咒,忍不住往房门口瞅了一眼,又缩回脖子,苦着脸对师父小声道:“归施主还在看着我们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