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荔被盈阙一眼给吓着了,回想一下便觉难堪,心中正不自在,在盈阙面前尤为发虚,语气也不自知地弱了几分:“王上是西陵国主,自是不与寻常浊骨凡胎相提并论。”
花玦点点头,拉住盈阙,将她带回座上,给那还跪在地上的小侍女使了个眼色,放她跑了。花玦对盈阙说道:“各人的修行法门多有不同,你揪住人家不放怎么说,好好和人家讲,才是了局之法。”
盈阙知道花玦正与她生气,一路上都没有理睬她,眼下好容易开了口,她自然无有不应的。
于是她便好好儿地同阳荔讲道:“这位姑娘你到底为何事而来?我等还另有要事,但望姑娘从速道明来意。”
阳荔警惕地望着盈阙,将话重新在腹中过了一遍,方才谨慎问道:“你们到底从何处来,为何要抢我国中圣女之职?”
盈阙默然,缓缓皱起眉来,瞧得阳荔心中一紧,却是听她发问道:“何谓圣女?”
阳荔一顿,并不信她真不知道什么是圣女,只当她是在耍弄自己,不由面露不豫之色:“你休要装傻,王上旨意都已下达,大典也已开始筹备,你岂会不知?”
盈阙偏了偏头,看向花玦:“真的不知。”
花玦忽而敛容正色:“是谁向西陵王上议陈请此事的?”阳荔不答,盈阙便重复了一遍:“是谁向西陵王上议陈请此事的?”
“我怎晓得,”阳荔倨傲道,“我若晓得便拦阻下来了,笨!”
盈阙不懂阳荔是如何将自己无知无能无用的话,说得如此理直气壮的,不过花玦既让她好好讲话,她便不戳穿阳荔的外强中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