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阙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知错便改。”
阳荔哪见过这般会自说自话的女子,她气急了:“何错之有,我不认!”
盈阙半点也不急:“不必你认,改错即可。”
在旁看了会儿,见那阳荔已被盈阙带得全然跑偏,花玦无奈地插话进来,打断了她们两个毫无意义的争执。
“这位姑娘你到底为何事而来?我等还另有要事,但望姑娘从速道明来意。”
阳荔被这一句打断,顿时从那认不认、改不改的争端里醒悟过来,干咳两声,立时又直起脖子,重回那目下无尘的样子:“我不与男子说话,坏我……”
“她又欺负我夫婿,你为何还不去?”盈阙看向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侍女。
“你还成亲了!”阳荔眉头皱起,满目又是震惊,又是恼怒,手向盈阙的手腕抓去。
“休近我身。”盈阙拂袖避开,目光直望向她,“退。”
阳荔一怔,不自觉地听从其言,踉踉跄跄连退数步,看着那双冷月寒霜般的眼,心头寒浸浸的,一时说不出话来。
花玦喊了两声,她方才受了惊吓似的回过神来:“啊?”
花玦含笑问道:“听百花公主说,姑娘自小便住在这宫中,难道也不与西陵王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