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看不见面孔,可影卿依旧觉得他正瞪着自己,又凶又恶。
好在她已将想知道的诈出来了,默默后退两步,两手背在身后,她悄悄地冲少虞勾了勾手指,于是少虞便走了过来,影卿立马往他身后一躲。
悄声嘟哝道:“怕是来者不善,你答应护住我的 !看在世交的面上,哪怕不能缔结鸳盟,还可以义结金兰不是,眼光得放长远些!”
少虞顿时哭笑不得,手痒痒的,挺想把她从背后拎出来。
“阁下为何要帮我们?”
那妖阴恻恻笑了两声,说道:“我族少君殿下受佞臣蒙蔽,将贵客打落这等腌臜禁狱,怕要得罪神族,我心甚忧,只好私下来将四位送走,以偿弥天之过,还望少妃殿下宽谅我族。”他望向站在最后的玖洏。
“呃。”玖洏不由挺了挺腰杆,“好说好说!”
少虞悄悄问影卿是什么主意,影卿也悄悄回他:“不知他有否打什么坏主意,反正以不变应万变,先顺着他来。”
少虞也是这个意思,正要点头,这时玖洏插话进来:“不能不去吗?”
见她苦着脸,就知她怕得很,影卿说:“你不怕这些虫儿了?不怕他们在你酣睡时钻你的鼻子耳朵?不怕……”
玖洏立即将脖子一挺,反口道:“走走走!”倒是比他们还急。
于是影卿一行便跟着那不知名,连脸也瞧不见的妖一路,却一路也未撞见任何妖,只靠着那枚令牌穿过了一个又一个禁制。虽平静如斯,却反倒更使他们心惊,只得暗自再添几分小心。
最后那妖指着一口其貌不扬的井说,这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