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许是自己想多了,平白曲解了人家清清白白的心思,毕竟陆吾常拿青帝宫的好教养来训诫盈阙,青帝宫的孩子俨然已成了她眼中别人家的孩子。
影卿正要拿话开释,不意竟瞥见了他藏在头发里,半隐半露红彤彤的耳尖尖。
“……”好容易方才平复下去的咳意又冒了出来,“咳咳咳咳咳!”
一个坐着,一个蹲着,面对着面,眼波飘忽却又都不往对面瞧,只盯着蝶子穿风过眼,翩翩跹跹胡飞乱停,这不便又停到了少虞君的发间碧玉上。
眼睛都咳红了,泪珠子也咳了出来,不尴不尬地挂在羽睫上。
无人说话,除了萧萧风声,也只有几声咳嗽渐疏渐缓。
眼前出现一只帕子,素得很,除了料子好,什么花样也没有,是影卿最嫌弃的那种。
她没有接,甚豪迈地随手拿袖子抹了把眼睛。
那帕子便收了回去,影卿干笑两声:“仙友说笑了啊,误会一场,误会一场,这便告辞了,仙友自便!”潦草地拱了拱手,匆匆便要离去。
“仙友且慢!”
“慢你……”祖姥姥的!
“在下先已拜访过昆仑陆吾神官,得蒙神官之托,在下带来一句话。”
托陆吾之福,少虞到底还是没听着影卿那句未出口的厥词。
影卿压下躁郁之气,牵起嘴角:“洗耳恭听。”
“在下冒昧,敢问仙友可是昆仑山的盈阙神女?唔,方才听二位云虹间的仙人说,仙友出自昆仑?盖因此言乃为私事,只可说与盈阙神女,仙友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