豺妖已被打回了原形,一身皮毛,一口牙齿,影卿一点也没给他留下,正躺在地上呕血。
盈阙被教得好,影卿也干不出吐口水的事儿,便又踹了两脚,边踹边说:“妖精本座调戏过不少,似你这般耍不起、没妖格、幼稚的,还是头回见。”才坐回了她的秋千上。
一扭头,却看到那一对小情人儿正跪在地上,给她磕头。
这些年,既陪盈阙做功课,也替盈阙做功课,她被磕的头也不少了,如今已很不耐烦应付这等场面,适才对这好心肠姑娘的逗弄之意也散了,索性便一挥手将人送下了山。
土地和他身后跟来的两个人,也给影卿行礼:“多谢上仙为善芽县除妖!”
影卿兴致缺缺:“带上,滚。”
土地麻溜地提溜上修为尽毁的豺妖下山去了。倒是他身后跟来的两个白衣人没跟着离开。
影卿先前见过他们,在她来到此地之前,本县土地就是托他们对付豺妖的。
她大约晓得他们留下是作何意,不过却没有兴致应付他们,毕竟两年里,她已见过太多来试探的神族,和神族的牛马。
真是怪了,事情没出之前,也没觉得盈阙花玦之恋有多么惊天动地,怎么一出事情,八荒六合就都晓得他们的关系了呢,撇都撇不干净。
果然,那两个白衣人借着收拾地上残局为由,就是赖着不肯走,套了两句近乎后,便状似漫不经意地说道:“小仙素日最是仰慕上仙风采,上回听说上仙在茂山救民于水火,本欲前往拜谒,不想竟错过了,一个月多里辗转打听竟不曾再听过上仙音尘,还以为上仙是回了昆仑……”
影卿听他喋喋不休讲了半个时辰,着实烦了,斜睨他们:“天族?”
“呃,是。小仙是云虹……”
影卿打断他们,冷笑道:“本座行事须与云虹间交代?”
两小仙顿时满头虚汗,连称不敢,再不敢拖延,施法清干净了此地,便告了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