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沂发誓,这绝对是她长这么大以来,第一回 被凶得那么惨。
两件神器,和一只九只头都埋进羽翼里的怂鸟都摆在了身前,京沂跪在地上不敢起来,吭都不敢吭一声。
“下品的篱络花丝你不识得,凡为至宝者,你却个个都能物尽其用,倒不愧是天族的公主啊。”
冷了良晌,青蓦终于开了口,说出的话,却教京沂心头更颤。
京沂揪着指头,嗫嚅说道:“师父如是说,教徒儿无地自容……”
青蓦冷笑一声:“你也不必无地自容,你好得很。”
“徒儿知错了,求师父责罚教导。”京沂也不敢抬头,更不敢撒娇。
“看来真是我未曾好好教导过你,我初为人师,甚多疏忽,今日我便好好讲讲,你也好好听听。”
“是。”京沂心中不安。
“你可是自恃博闻强识?但实则却是眼高手低,好高骛远。你当自己很有胆识,很讲义气?其实只是暴虎冯河,蛮牛之智。”青蓦垂眸,望着她苍白的脸蛋,轻嗤,“不过尔尔。”
“徒儿……知错。”
九罗吓掉了两根羽毛。
“抬起头。”
京沂默默地仰头,泪花在眼里打旋儿,不敢眨一下眼睛,生怕泪珠子就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