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是无忘笔和无失墨画出的东西,浸透皮肉,永不褪色,她都以为这是花玦哄她的谎。
盈阙缓缓摇头,不再问这个了,总归花玦不告诉她。
她反挽起花玦的袖子,不理他调戏的话,看得很认真。
花玦手指微动,想捋下袖子收回手,却被盈阙拦住了,她说:“别动。”
她依旧盯着花玦的手臂很细致、很细致,一寸一寸地看,仿佛能把那如白玉凿刻而成的手臂看出花儿来。
盈阙仰头望着花玦问道:“可还疼吗?”
花玦浑不在意地答说:“早不疼了,连疤都没了,哪里还会再疼。”
其实不止自己颈后有朵花,花玦身上原也画上了许多花,只不过连一日都未过,便都没有了,尽被剜去了,连皮带肉,削骨剜去的。
忽而花玦说了一声“不对”,盈阙疑惑地看着他。
“阿盈,你还记不记得无忘笔和无失墨的来历?”
“魔族少君之物。”她岂会忘记。
“我忽想起在《百方志》幽冥篇中曾看到过,取三生石、忘川水、彼岸花蕊和谛听尾毫四物,所制笔墨,可遇水不化,永不褪色。”
花玦在屋中轻踱几步,又道:“而魔族又躲在幽冥这么久,这其间难道只是巧合么?他们是怎么抵御忘川之力的?”
“忘川解药。”
“什么?”
“你适才说的那几物,可用以炼制忘川解药不失丹。”
花玦愣了愣,忘川解药不是幽冥的不传之秘么,何时流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