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与想起自己刚听到的,警觉地问玖洏:“你要带阿玄去哪?”
玖洏提着眉梢说:“带她去顽呐。”
“不是我说……”深谙玖洏说不听的脾性,连与不得不苦口婆心地好生劝说,“小师妹你想啊,你自己出去玩,法力高强,教人放心,可若是带着阿玄妹妹,阿元还不得追着找过去?届时你可就玩不尽兴啦。”
听到此处,玖洏挥臂向后一个大划拉,鼻孔朝天哼道:“你让他来!他要是能从我这把他妹妹带回去,我就把鼻子给他牵着回来,给他暖、枕、席!”
“…………”
最后几个字,字字铿锵,掷地有声,教连与忽而想起了自己是为何事追出来的。
玖洏在那句狂放言语上施了咒,只有她想让看见的人看见了,那句话才会消去,他想抹都抹不去。
想着那句话,连与觉得真是……丢脸极了。
不过还没等他问罪,玖洏便接到了一只飘出梅花香的云牋鸟。
六师姐说阿元已下了席,正往合虚宫这边而来,此外各处关节已为她妥妥当当地安排好,脱身之途也绘在了信上。
连与不由疑惑,她是何时串通了稚潆的?
玖洏一眼便看穿了他在想什么,却未给他解惑。
唉,若不是三师兄近日都离她远远的,大师兄被小京沂之事缠住,二师姐又不下东望山,四师兄带着五师姐去了北狄之国来不及赶回来,盈阙又被罚去了人间,她也不会只能挑着了六师姐啊,还被她坑走了一卷文殊菩萨手抄的般若经卷宝嘞。
那可是阿娘当年的嫁妆,如今传给了她作嫁妆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