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洏大袖一挥,在榻前罗帷上留下两行潇洒的大字后,转身便走。
连与好奇地瞅了一眼,只见上书:“侬远行,空闺与君留,望君早惯枕簟凉。”
连与回身抄起案上茶壶便要揍她,待抬眼时,玖洏觑势不妙,早已遁逃了。
追出殿门,却瞧见玖洏正拉扯着一个嫩黄色的背影,不知在作什么。
连与走近时才听到玖洏在说“跟我走”,语气听起来不类乎寻常,似是有些不高兴。
那个少女声音软软的,说了声好。
于是她们便要走,连与忙喊住,那少女回过身来,他才认出是阿玄。
今日阿玄一身齐胸的逶地长裙,像柳树芽儿那样的浅黄色,臂间挽着一幅浅色撒花绫纱披帛,乖极了。安安静静地站在一脸怒容的玖洏身边,愈发显得可怜。
连与生怕玖洏在成婚第一日,便将小姑子给欺负狠了,阿元待妹妹的珍视,他是瞧在眼里的。
连与拽了玖洏一把,她却不肯撒开阿玄的腕子,连与咬咬牙使劲地拍了她一下,玖洏吃痛,才松开了手,哀怨地瞪向他。
连与将她拽到一旁,轻声提点道:“这可不是盈阙师妹,能由得你姊姊妹妹的乱定,莫要胡闹!”
“嫂嫂是……”
“你住嘴。”
阿玄刚张了个嘴便被玖洏捏着她的脸颊喊住了,阿玄乖乖地诶了一声便便埋头站到玖洏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