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阙只当她正是要说那些事,便点了点头:“好。”
影卿支颐笑道:“自从花玦把我从忘川接去山河宫,就天天灌我吃药,可苦了……他们都没看出我不是你,真是笨,花皇还叫他和我带花簌去了趟须弥山。须弥山的和尚又傻又啰嗦,说话还没头没尾,不识趣儿,我一点也不喜欢……还有天族的白弈傻子和那个天孙追去了须弥山,别提多好骗了……对了对了!山河宫的虫子忒多,我后来才知道那是天孙元的眼线,心眼怪多的……”
影卿自己说说笑笑的,稀里哗啦说了一大堆,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这么一箩筐的话,没有一句说的是盈阙问的话。
盈阙也就这么听了半晌,既不生气,也没有不耐烦,只是等影卿说得停下来了,才淡淡地问:“花皇一族怎么样了?”
影卿和盈阙使惯了小性子,从来也不怕她,当下便指着山外说:“你思念的花玦就在山外,喊他进来同你细说好不好?”
盈阙蓦然抬头,清亮的光映进影卿的眼中。
下一刻,一道絮白的身影从影卿眼前掠过,往东边飞去,转眼间便飞出了三重山。
影卿跟着盈阙在崖边静站。
盈阙不错眼地凝望着山外,影卿便抬头望着天,面色不悦。
良久,盈阙忽而说:“不能让他进来的。”
盈阙眼中难得显出眷眷之情,影卿没个好气地轻哼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