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玦要替她疗伤,影卿吓得捂着胸口一下子便坐了起来,伸直了手臂不许他靠近。
影卿笑得极其狰狞:“不不不不必了!这伤只是瞧着严重,实则我心上被厚厚的寒冰裹着,没伤着什么!”
诚然,盈阙心上有坚冰,可影卿却连心都没有,让花玦这么一治,势必就要露馅。
影卿一边死死地抵开花玦,一边攥着迦那的手臂艰难地站起身,笑容都飘忽了:“你瞧,没事,儿!”
而后扭头望向迦那,试图将话头转向正题:“花簌的魔气被暂且压制了?往后要怎么办?”
迦那深深地看了一眼影卿,又看了看她已然不再流血的伤口,才开口道:“如今花簌姑娘一心已分而为二,一半佛性禅心,一半魔性邪心,若要悟道悟法,摒弃魔性,从此皈心正道,此法……盈阙神女该最明白。”
影卿愣了一下,反倒是花玦听明白了:“尊者是说东望山的千年世么?”
“是也。”迦那点了一头,“东望山弟子所历千年世,是为修情修心,与我佛门轮回修行之法殊途同归。如今人间凡界方是最好的去处。”
影卿若有所思地问道:“等等,去人间修行历世,顺便摆脱天族追杀,是不是得封了一身神力,如人间寻常凡人一般生活?”
“神女所言正是。”
闻言,影卿原本疼得晦暗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一把握住花玦的手:“那你先去昆仑等我,我就来。”
“为何?”
“莫问,我自然是有急事了!”说着,影卿喊一旁正在安顿其他受伤弟子的元真子,“元真子尊者!可否再劳烦尊者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