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佛常言,于诸众生,恒起大悲。”迦那叹了口气,对元真子点了点头,“诸行有因也有果,捉摸不透,还看当下。”
花玦感激道:“多谢二位尊者!”
不过花玦心头尚有疑惑,便问迦那道:“上回尊者不是说诸法无常,花玦原以为尊者并不愿插手这俗世罪孽业障的,为何……”
迦那微微摇头,惭愧道:“上回小神君所请之事,是小僧无能为力,非是托辞,今日此番,既然可一尽绵薄之力,便无袖手之理,小僧只望能解此劫,化解凶事。”
闻言花玦便明白了,只将恩情默默地尽记在了心中,口中却未再多说什么。
很快,法事便备好了。
焚起檀香,一众佛门弟子围坐在大雄宝殿中,正中端坐的俨然便是封了七窍六识,一身红纱的花簌。
“唵嘛呢叭咪吽”六字真言,混着木鱼声声,乱七八糟响在耳畔,听得影卿一阵阵心慌。
反观花玦,聆听禅音,倒是把满身担忧浮躁之气去得差不多了。
影卿捏着衣带广袖塞住耳朵,却仍堵不住一声又一声的“唵嘛呢叭咪吽”钻入耳朵,头疼得发紧,胸口闷得恨不得拿把刀子搅一搅。
看花簌一动不动的,貌似还好的样子,她实在忍耐不住了,在动手打烂头顶金身佛像之前,索性便躲去了殿外 ,替他们守着。
须弥山,佛门圣地,大佛菩萨们又都不在,没人来串门子,往日清净,如今更冷清了。
影卿等了一个时辰,又一个时辰,也不知过去了多少时候,恹恹欲睡之际——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