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意思?”花簌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他们三个的沉重思绪她不懂。
“没什么,带你去游一游八荒六合的山水罢了。”随口安抚了花簌,影卿看向花皇,“陛下以为如何?”
花皇沉吟良久,终是点了头:“好。佛门素来最擅克制魔族魔物,或许有法子可解花簌之劫。”
只有花玦静立一旁,他忽而想起了迦那尊者那日树下说的话,知由善因生善果,知因恶因生恶果,诸行无常。
“须弥山或许……”
影卿和花皇皆看向花玦:“什么?”
花玦回过神来,摇了摇头,勉强笑道:“没什么。”
不管如何,总得试试吧。
花簌若未出世,斩断魔果于花皇一族而言,最多是断腕削臂之痛,休养生息几万年,渐渐也能恢复过来。可而今花簌已然出世,归来树的神力所剩微薄,与花簌同根,杀花簌便等同斩神树,于花皇一族而言,便是断头之劫,斩断了一族生机。
更不消说花簌如今业已是个有思有想,有知有觉的生灵,她尚不曾入魔,未有过错,也是天族的臣民,杀之不仁。
但愿佛祖慈悲,佛法无边。
神树有损,花皇一族一时还离不开花皇,还有对天族那边的交代,花皇已是分身乏术,护送花簌之事,自然便落在了花玦同影卿的身上。
临走前,花皇拉着花玦多嘱咐了几句。
交代完花簌的事,便说起影卿:“她是不是在忘川……伤了脑子?”花皇想起这日影卿的言行举止,便觉得一言难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