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她一向不喜欢盈阙,但至少觉得盈阙还算是稳重的,可这两日……啧!花皇简直要怀疑她是不是被魔族上了身?魔气侵染的实则是她?
“这……”花玦面露难色,“这回阿盈确是伤得重了,另则,阿盈也是关心则乱。”
“嗯——”花皇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却实在说不出让花玦好好照顾人家的话来。
毕竟若不是这回因为给自家传密,昆仑也被牵扯了进来,事关重大,她也不会允许“盈阙”和花玦同往须弥山的。
最后她闷了半晌,只吐出了一句:“路上小心。”
花玦心领神会:“知道。”
往须弥山一路都很平安,只是上了山,他们竟被告知,佛祖轮回修行去了,而其他诸佛菩萨参加法会去了。须弥山上只剩元真子和迦那几位辈分高的师兄弟在主持事务。
虽说修成佛后,便脱离了六道轮回之苦,但佛家修行之根本,讲求的就是六道因果轮回,于是佛门便有修行者,成佛之后,仍会自行往人间,受轮回之苦,普度众生,以为修行。
影卿暗戳戳地想,定是佛门提前一步算准了此事,才临时开小会以逃避这个烫手的果子,不然哪会这般巧,大的尽跑去参加法会了,就留下小的打发他们,于是便兀自生着闷气。
影卿被迦那直勾勾盯了好半晌,盯得浑身都不自在,别扭地搓着手臂,实在忍耐不住了才问:“你看着我作甚?”
迦那浅拜告罪,却有满心疑惑:“小僧今日观神女,仿佛与往日不同?”
几日里这话总被问及,影卿被问得很不耐烦:“前几日伤了头,心暂且坏了,你就不要总想着把我拐上须弥山了,你不会得逞的!”
彼时在天宫偶遇迦那,盈阙已在修行大唤影术,她也有了些许知觉,便记得了此事,甚至对迦那想渡盈阙出家之事还一直耿耿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