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琼正要说话,却听到一串玉佩砸上剑鞘的冷脆声,扭头望去,不觉舒了口气,眉心的结都松了稍许。
“二哥。”
白弈大步走了进来,潦草地点了下头,来不及多说便疾步如风来到榻前,仙娥挑起纱帐,他往里粗粗看了一眼,也是惊了一下。
“我方才去幽冥扑了个空,就急急赶了回来,只听冥王说了一些语焉不详的话,你可去给父君回话了?”
“你也说语焉不详了,我这么去回话还能不挨骂?已去请父君过来了。”
“也好。”白弈微微颔首,又指着床榻问,“她眼下这般,怎么说?”
盛琼向三个医仙努了努嘴:“喏,刚吵完,我正要问,你也一同听听。”
三个医仙面面相觑,手快地推出了一个面相最嫩的,被推出来的踉跄两步:“……”
他局促地拽了拽衣裳,小心翼翼地措辞道:“怕,怕是不大好……”
白弈不耐烦,也恼得捶了下桌子:“到底不好到什么样了?”
医仙不敢抬头,战战兢兢地吐出一句实话:“天宫之中,药石罔效!”
“什么!”
白弈盛琼拍案而起,他们看得出盈阙伤得很重,却未想到会到如此地步。
白弈急问:“可是那萦绕周身的魔气作祟?天族也不是没有疗治魔气的法子,当年神魔大战不是炼了许多药?都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