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柔润,夹杂着雨滴声,似水如歌。
盈阙摇头,正要绕开她,却发觉衣袖被咬拽着,低头一看,是小狐狸在咬她的衣袖。盈阙便顺了小狐狸的心意,对背着琴的姑娘说:“跟着过来。”
那姑娘愣了一下,忙跟上盈阙,口中称谢,此外便没有再多话了。
小狐狸自从在昆仑重生,便一直对什么都很好奇,活得不知比盈阙多了多少烟火气,如今在这人间,万事在意,更是比盈阙熟悉许多。
于是盈阙便跟着小狐狸的指点,把人送到了地方。
在清音坊门口,背着琴的姑娘说:“多谢姑娘了,姑娘可愿进去喝杯茶?”
盈阙捏着柔软的狐耳,抬头看了眼匾额上隽雅的“清音坊”三字,听着里面传出的丝竹之声,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不必了。”
那个同样寡言的姑娘没有追上来,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静静目送盈阙的背影在浽溦小雨中渐渐远去,方才转身踏进了清音坊的大门。
盈阙没有问小狐狸为何要帮那女子,或许是眼缘,毕竟那个女子,着墨绿,背瑶琴的模样确然很好看,这不算什么要紧事。
盈阙回到客栈时,姜明已经被土地送回去了,阿婆也已睡下,盈阙在门外隔着一扇门站了一会儿,才回了对面自己的房间。
阿婆现而今已病入膏肓,盈阙便也不再有意避开她,常常整日便待在客栈里,做完白泽帝君布置的功课与罚抄,就开始出神发愣。
这几日京城很热闹。
热闹到就算盈阙日日待在客栈里不出门,也总能听到一个姓名——香,素,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