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气浓郁了许多,清净微妙,雅沁心脾,遥有佛铃钟声传来,深满之音,和雅沉静,梵音渐近,清彻远播,闻而悦乐。
第三日,忽尔花开,犹如满月,恍若一夕卷了千堆雪,祥瑞氤氲,芳香缭绕。
白泽帝君一整夜都守着优昙婆罗,清清静静,一夜无话。
盈阙一生也只这一次见过这样静寂的白泽帝君。
第四日,花谢,芳香散,梵音远去。
东望宫谢客,白泽帝君留下了京沂,在天族面前,收作东望山大师兄,青丘孙辈行一,青蓦的弟子。
送完了客,收完了弟子,白泽帝君也便要打道回府了,带着京沂一道回了东望山,因东望山上少见甜果蜜糖,便给她带了许多甜食去。独盈阙一个回了一趟昆仑去收拾东西。
花玦将盈阙送到了山门口,原还要跟着上去,但被盈阙拦下:“昆仑山的寒气重,你本该少来,更不该进去。”说着,从他手上接过了小狐狸。
盈阙要转身上山时,花玦忽然说起:“阿盈,优昙婆罗是世间至美,却不是我至心悦之花。”
盈阙疑惑:“你说过,你最喜天上的花,最喜如雪之花。”
花玦笑着点点头,又摇摇头,转了话头,问道:
“我的桃花画得好不好?”
“好。”
“那阿盈把袍子换了好不好?”
“好。”
盈阙褪下袍子,挽在臂上,放出了祥光:“好不好看?”
“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