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盈阙从正宫门口走开了,又远远近近地绕着宫墙走了半日,搬开了几块墙砖,钻了过去,又把墙砖塞了回去,再拂开铺在地上的一个草团,下面是一个地洞,进去了,再拽着草团盖上,再辗转几回,便到了归兮台。
这是花玦曾牵着她走过的一段路,说是他悄悄找到的,他母君都不知道的一条去往归兮台的小径。盈阙觉得花皇定然是知道的,花玦却说他有秘法,能躲过山河宫花木的感知,还偏要牵着他的手才不会被发觉,盈阙没有同他争辩。
“从这儿过去,当心些。”
“为何不能直接穿墙?还要牵着手?”
“山河宫的一草一木母君都知道,用术法会被发觉的。”
“为何不飞过去?还要牵着手?”
“山河宫上是有结界的,不能飞。”
“为何要牵着我?”
“……我有秘法,你牵着我,便也不会被发觉了。”
“哦。”
边想着,很快盈阙便走到了归兮台,不知为何,花皇陛下放任她进来了,不过她倒也不在意为何。
归来树和她上次见过的样子不同了,老了一些。
她唤它老树,却也从未想过它会老,她以为归来树会一直任她来倚靠,它是唯一的不会嫌弃她的树了啊。盈阙以为,归来树不会老的啊。
盈阙靠近了脸,蹭了蹭归来树粗糙的老树皮,咕哝:“你丑了些,不过我不嫌弃,鸾鸟走了,我与花玦陪你。”
“花玦什么时候回来啊,优昙婆罗快开花了。”
“花玦说过,我要是找不到他,就来归兮台上下场雪,他看到了,便会回来了。”
“我下一场雪好不好,不会很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