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帝君的弟子?”盈阙望向青蓦,叹了口气方道:“我有所求,便不会万事不为。陆吾说过,众生皆有所求,求俗物,求清净,求无求,求众生之求,若当真无所求,要么是大乘得证,要么是半死不活。这般浅显的佛理,帝君不曾教导过您的弟子?”
帝君哼道:“以前见你,还当你不会说话,今日看来,牙口尖利,与陆吾倒是一脉相承。”
盈阙觉得对以后的师尊,还是应该解释一下:“不过是无可说之人,也无可说之话。”
帝君悄悄翻了个白眼:“方才问你的可想明白了?”
盈阙又皱起眉头 ,她还没想明白。
白泽帝君端着茶盏得意洋洋地看了她半日。青蓦瞧着着实不成样子,方才以手握拳置于嘴边,虚咳两声。
白泽帝君瞥了他一眼,放下茶盏:“罢了,原当你于因果之道上,通透冷漠太过,现下看来,还是个不通又执拗的木头,至少还算诚实,倒还可一教。你便留下听听那些娃娃下凡一趟,历了什么,悟了什么。”
盈阙应了一声,便抱着小狐狸站在一旁,反应很是平淡,倒是青蓦与行云抖了抖耳朵。
青蓦:“师妹你喜欢狐狸啊,这只虽可爱,但到底是魔族的,下次我带你去青丘挑只小崽子,虽没有九尾狐族与这九幽狐尊贵,但品相定不差。”
盈阙将小狐狸抱得紧了些,未说话。
青蓦:“师妹坐会儿,人间去了一趟定是累了。”
盈阙迟疑着点点头坐了下来。
青蓦:“师妹喝口茶,那些娃娃还要许久才来。”
盈阙皱眉道:“你我初见,仙友不该如此热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