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
“你可曾心生悲悯?抛开因果,抛开天命,生否?”
“未生。”
“痴儿!痴儿!若不曾心生悲悯,又何以明白因何而泪,又何以知其可怜?”
盈阙皱了眉头。
“想不明白便罢了,你且答本帝君,你可畏惧因果?”
“不惧。”
“为何?”
“今日之果,是昨日之因,也将成来日之因,惧或不惧,也在因果之中,因果轮回,生难逃,死不休,受着便好。”
“受不住呢?”
“受不住的不是入了生死轮回,便是应劫归墟,活着的没什么受不住的。”
帝君觉得脑仁儿不大舒服,捶了两下脑门又继续问她:“本帝君听了你在人间九州时说的大道理,你且与本帝君说道说道。”
盈阙想了想,只有那个陵国君王执拗,她与他说的多些,便说:“陆吾说过,一石激起千层浪。旁人的因果不该被我搅乱,我也不愿自己的因果旁生枝节,更何况承了的便是该承的,岂能这点担当也没有。”
青蓦在一旁听了半日,忍不住问道:“似仙友这般说法,那不是万事不为,或可避开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