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下意识摇头,矢口否认,“没有啊,我能有什么东西是瞒着你的?”
薛嘉玉两眼微眯,两只眼睛炯炯有神,眸中含有猜忌,“真的吗?不曾有假?”
“不曾。”
她依旧没有放过裴砚,薛嘉玉抬起手臂,将手掌心透过大氅放在他的肚子上,裴砚以为她这么做,是想要跟自己调情,刚准备逗逗她,肚子上就瞬间传来一阵剧痛。
薛嘉玉趁他不备,用手捏住他的肚子,“裴砚,你真的没有骗我?”
裴砚吃痛地弯下腰,他轻轻皱起眉头,脸上看起来甚是委屈,“我真的没有骗你。反倒是你,你到底在打什么歪心思?你是不是想谋杀我,然后跟那个越褚在一起?”
“怎么可能?你别瞎说。”她再度把自己的手掌心贴在裴砚的肚子上,佯装又要掐他的模样,“你要是继续瞎说的话,你信不信我又掐你?”
他立马服软,“好好好,我不说了,以后都不说了。”
薛嘉玉往后面退了几步,不打算和他计较了,既然他说没有,那就当是没有吧,她转身打算离开这里,却又被裴砚给抓了回来,她登时有种不好的预感,“你要干嘛?”
裴砚一手扣住她的手腕,一手放在肚子上,做出一副十分难受的模样,“你刚下手太重了,都给我掐红了,你得给我亲自涂药。”
薛嘉玉就知道他心里面没有打什么好主意,“你怎么又耍流氓?”
他很是委屈地反问:“我哪里耍流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