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嘉玉眼中金光一闪,她两只手倏地抓住蒋宁显的手臂,语气中不乏惊讶和期待,“当真?”

她扬起手臂,用手指给薛嘉玉仔细地理了理耳后的头发,“当然是真的,我唬你做甚?”

听及此,薛嘉玉将脑袋搁在她的肩膀上,脑袋埋进肩窝,左右摇晃着,接着又蹭了蹭她的脖子,“长嫂最好啦,长嫂怎么对我这么好呀!”

蒋宁显被她弄得有些痒,忍不住笑了几下,“别蹭我啦,痒乎乎的。”

可是薛嘉玉却很留恋这种感觉,她暂且安静下来,冲着蒋宁显软软地撒娇:“不要嘛,长嫂,你就依着我嘛。”

蒋宁显瞧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心下一软,她松了松口,“好好好,都依你。”

车夫按照裴珩事先的指示,选择了一条比较平坦的路回府,这样一来,蒋宁显的孕吐反应也不会那么严重。

不过这条路要更慢一些,等她们回到裴府的时候,都已经快要到吃晚膳的时候了,蒋宁显一踏进府门,就神秘兮兮地拉着裴珩回房,裴珩一脸茫然。

薛嘉玉则是把裴砚给揪到了书房里面,裴砚有些搞不明白这妯娌俩在打什么算盘,他被薛嘉玉摁在墙壁上贴着,眸中划过一丝狐疑。

裴砚两只手掌心不老实地贴在薛嘉玉的侧腰上,“你跟长嫂玩什么花样?刚一回来,就我们兄弟俩带到屋里,是不是又想和我行周公之礼了?”

她曲起右腿,狠狠地踩在裴砚的脚尖上,薛嘉玉冷着脸吩咐:“首先,把你的手给我拿开。”

见她脸色不好,裴砚不敢不认真起来,他连忙缩回两只手,“怎么了?”

“你……是不是瞒着我做了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