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等入了夜,薛嘉玉的厢房中忽然间爆发出一阵极其放肆的笑声。

把门口路过的侍女都吓了一跳,连忙敲敲门问:“薛娘子,没事吧?”

薛嘉玉一边冲着他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一边跑到门口对侍女说:“我没事,谢谢关心。”

裴砚坐在软乎乎的罗汉床上,笑得前仰后合,他的手掌心不停地拍打着自己的大腿。

他的笑声十分爽朗,脸颊都快要笑僵了,裴砚将视线挪到朝自己走来的薛嘉玉身上,“不是,裴珩去翻墙?我打赌,这件事情就算是被传出去了,这长安里也不会有几个人相信,我是真不敢想象一头驴翻墙的模样。”

“我也不敢想象平日里不苟言笑且一身正气的人会做出翻墙的事情,最关键的是他居然还真的将你昨晚说的翻墙这个方法听进去了。”

怕继续笑下去会被路过的人听见,裴砚勉强收了收脸上的笑容,他往旁边挪了挪,给薛嘉玉腾出来一个位置,“不过若不是我给他出了翻墙这个主意,裴珩肯定只会老老实实地从正门走,长嫂也不会这么快就回来。”

薛嘉玉才不想去挤裴砚腾出来的那一块小小的地方,她脱下鞋子,曲起双腿,坐在了另一头。

见她不过来挨着自己坐,裴砚也没有勉强她,于是他拖着鞋子下了地,厚颜无耻地爬上薛嘉玉这边,他两手推着薛嘉玉的后背,“阿玉,往旁边挪挪。”

薛嘉玉被迫挤到旁边,整张脸都写着“烦躁”两个字,“裴文溪,你要不要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