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裴珩还没来得及拽住她,蒋宁显就脚底一抹油跑远了,薛嘉玉见状,也好奇地跟了上去。

她蹑手蹑脚地溜到蒋宁显身后,悄悄用手指戳了戳蒋宁显的脊梁骨,“长嫂。”

蒋宁显吓了一跳,慌忙转过身来看后面这位罪魁祸首,她用手拍了拍胸口,旋即就用手指戳了一下薛嘉玉的脑门,“你呀,怎么这么古灵精怪的。”

薛嘉玉一脸兴奋地凑到蒋宁显身边,她单手遮住嘴巴,“长嫂,你跟我说说兄长今日是如何把你哄回来的?”

蒋宁显就猜到她跟上来一定没有好事。

不过看在她这么好奇的份上,蒋宁显也不想泼她冷水,便将手里的盘子递给旁边的厨子,吩咐他们多做点好吃的后,就悄悄地对薛嘉玉说:“我跟你说了之后,你可莫要跟文溪说,裴珩向来要面子,要是文溪知道了去他面前嘲笑,兄弟俩定会又吵起来的。”

虽然薛嘉玉不知道裴珩究竟做了多么丢脸的事情,就连裴砚都要瞒着,但是为了八卦,薛嘉玉忍了。

她点点头,“放心吧,长嫂,我向来最守口如瓶了。”

蒋宁显这才放下心来,压低声音道:“他今日来蒋府找我的时候,我爹娘本不让他进府,原以为他又会像昨儿一样直接走了,没曾想他居然找了个角落,直接翻墙进来了,把我吓了一跳,要知道他是个好面子的,是万万不可能做出此等事情来的。然后他就把我推进我屋里去,跟我说了好长一段话,听得我都快睡着了,但是我能感受到他对我的爱意,也知道了他从前为何不肯与我亲近。我见他应当是真心的,便在回来的路上和他说了我有身孕的事情。”

她停顿了一下,又道:“我知道你肯定很好奇为何我们二人并未定情,却行了周公之礼,但这件事说来属实复杂,况且这个话题比较私密,恕我不能同你讲。方才我跟你说的这些,切记不要告诉文溪。”

薛嘉玉一本正经地拍了拍胸口,“长嫂,你就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