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以计数的疑惑在他脑海中蔓延,拳头、吻、澄清的内容以及最后那句话,全都模棱两可。为什么既没有仇恨,也没有愤怒?这一切明明彻底超出他估算了,但他为什么反而会产生期待?
就在刚才,躲在不远处灌木后面的帝坎贝尔已经为塞尔的行为惊讶地瞪大双眼的同时,就被阿达加迦迅速伸手捂住了眼睛。
用“万一他们把对方打死了,那我们的计划还没开始就失败了”做理由,硬拉着自己躲在这里偷看的是阿达加迦,途中捂住自己眼睛的也是他,这种矛盾的行径让帝坎贝尔彻底哭笑不得了。
他小声抗议:“我成年了……”
“我不小心忘记……不,我还是觉得不太好。”阿达加迦虽然口气像在认错,但他实际在怪小城主随时随地都表现得相当“无害”。各种意义上。这才他产生这种奇怪的误会。
虽然偷看的确不太好,但灌木这么茂密,科特拉维倒下去之后,帝坎贝尔就只能看到对方脑袋,当然知道阿达加迦又在信口开河了。
“快点把手拿开!”帝坎贝尔表示抗议,“我什么都看不见了!”
听到小城主不满地轻哼,阿达加迦难免尴尬的笑了两声,同时也松开了手。可惜没能彻底成功,就被对方放手抓住,接着他却已经顾不上自己的手了,只能就着捂住对方眼睛的姿势半靠在对方的肩膀上嘀咕。
“奇怪,塞尔自己走了,还把科特拉维老师留还在地上……啊!遭了!”
科特拉维乱成一团的脑袋被不远处出现的细小声音打断。
他坐起来,盯着远处。
“阿达,你愚蠢的脑袋里,难道连最基本的礼仪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