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尔把介于鄙夷和怜悯之间眼神定在科特拉维身上,一路向下,直到对方两腿间,视线短暂的停顿在那里,毫不顾忌地打量着对方。
本能。塞尔想。真是忠诚的东西,也的确不受大脑控制。而后他把视线移到对方的手上,发现那周围的地上有被火灼过一样的细小焦斑。
其实根本不需要去看,也能感觉到熟悉的冻火成形后又瞬间溃散所残留下的魔力余韵。
极其短暂的一秒后,塞尔收回视线,用轻描淡写的态度说完了后半句话。
“跟你的帐以后再算。”
他说完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丢下一句“我去传送口等你”,就离开了。
科特拉维怔愣地躺在地上,既是因为对方的言行,也是因为自己那该死的身体本能。
他不知道自己怔了多久,才抬起双臂,交叉着挡住自己的脸,爆出了如同呜咽般的声音。
但他并没有哭,那也不是呜咽,而是古怪的笑声。
随着笑声逐渐扩大,他最终就以这种挡住脸孔的表情,像个疯子一样的仰躺在地上,古怪的笑个不停。
直到他再也笑不动了,才团起身体,放任更多的情绪从扩散开来。
败者。他想。他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彻底的胜利了,却没想到自己的胜利居然如此的短暂。而这一切,竟然是源于自己那些可笑的自大,与不知道它们是否应该存在的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