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特到底是怎样的存在?”他边问边在阿达加迦旁边的位置侧躺下来。
阿达加迦没有回答,帝坎贝尔只好小心翼翼地看他一眼,确定他并没有“发作”的迹象,才继续问:“因为我之前从来没有听你用过‘亵渎’这个词,好像是专门为了维护科特才会用到?”
阿达加迦没有看他。
“是啊。”他说。
是的。他想。
“亵渎。”他说。
随着他这种近似于自我说服的话语,他终于看向了帝坎贝尔。
一种特殊而专注的方式,在对方窘迫之前就悄然避开来,改为平躺的姿势。
他枕着自己的双臂,注视着正对着床天花板,抬起手来描绘那个圆形的花纹。
“这间房间跟隔壁那间不同,这里的床并没有幔帘。”阿达加迦说,“为得就是让进入这里的同胞们都能更清楚的看见上面的圆形花纹。”
“什么!?”过于特殊的开头,让帝坎贝尔失声惊呼。
阿达加迦对他的惊呼置若罔闻,继续道:“但它以前并不是这样的圆形,或者说,它曾经被毁掉了一快,保留到现在的这些,只是它原本的一部分。”
帝坎贝尔立刻仿照阿达加迦姿势平躺下来,把困惑的视线移到天花板上的圆形花纹上,仔细地盯着看。
那个花纹其实是一个正圆形的漩涡,由一根逐圈缩小的圆环线条层叠地嵌套在一起,直至中心的位置,消失于一个点。
而在它的最外侧,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