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渎。”
“是的?”帝坎贝尔并不认为自己用错了词,可是面对这样的阿达加迦,他也无法确定自己到底错了没有。
“是的。”阿达加迦回答。
没错,就是亵渎。阿达加迦想。这是一个他很少会用到的词,因为他曾经在海克鲁呆了过久的时间,拥有过于委婉的嘲讽方式。而它却是属于帝坎贝尔的词,因为他就是这样直白的风格。
他也不希望对方这一部分好的方面因为自己或者其他任何原因被改变。
“你……为什么笑?”帝坎贝尔跟着从地上爬起来,颇为不解地看着对方,问,“又……为什么重复这个词?它是不是对你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他问到这里不自觉停顿了一下,再开口时越发地忐忑了:“如果你不想回答,可以当做我没有问过。”
“不。”阿达加迦说,“我只是发现,我不久之前好像用到过这个我很少会用到的词。”
是他在唾骂海恩的时候也用到过的词。
他说:你这是在亵渎科特。他是绝对不能亵渎的存在。
帝坎贝尔立刻就联想到了同一个名字。
“是……他吗?”他问。
“谁?”阿达加迦心不在焉地反问。
帝坎贝尔抿了一下嘴唇,像是藉此给自己积攒了足够的勇气,才说出了那个名字。
“科特。”
阿达加迦立刻弹坐起来,接着如同被奇怪的魔法定格在那里。
他虽然没有做出回答,但他的动作已经让答案清晰的呈现在帝坎贝尔面前。
散碎的线很早以前就已经悄然彼此相连,最根源的真相距离他仅有一步之遥。过于敏感的他心底立即滋生出一种介于恐惧与不甘的情绪,但他无比的恐惧,继而只能一言不发地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