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极其偶尔的情况下,他会为维护“公约”而出面,但他不会再让谁记住自己的名字,也不想再要任何称号或名声。
无以计数的背叛,同样次数的失望,才让他决定彻底掩藏起自己原本的一切,甘愿做一个无名者,哪怕是他救帝坎贝尔的时候,不过也是因为从他身上窥见一点“希望”而已,并没有任何特殊的意义。
“最重要的是——”他说。
“不用试图接近我。”因为他不需要。
“如果你还想活下去。”如果不想被过于强大的敌人盯上。
“最好的办法就是远离我。”
而这数百年里,他早已经习惯了独自苟且于荒原。
“请允许我拒绝这些要求。”帝坎贝尔说。
“你刚才说,我根本就不了解你,只看到了长笺上的画像,一个历史里没有记载过名讳的大城主,一个记录里一个同时持有十四本圣书的天才,其实那些根本不是你想要的东西,对你来说根本就不重要。既然我只看到你的一部分,那你为什么不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了解你的全部?让我知道什么对你才是重要的?”
“没有必要。”阿达加迦回答,“也没有意义。”
“骗子。”帝坎贝尔打断对方,伸出手,半弯下腰,握着对方已经比自己略小一些的手,拇指轻轻按住对方掌心,“没有意义的话,你在那之前又为什么要救我?不止一次。”
一个惯于用礼貌的言辞来疏离周遭的存在,在某一刻为了他从藏身已久的幕后走出的那一刻;
“你忘了的话,我来提醒你:最开始是德隆纳那次;”
他离群索居在临时居住区的阁楼里;
“然后是荒原里,我疏忽大意的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