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为什么?”阿达加迦难以置信,“既然你知道当初我被驱逐的原因,就应该明白我的存在对整个族群有多么危险,那你为什么还不知道恐惧?你难道不在乎自己失去什么?”
“当然在乎。”
帝坎贝尔回答。
“当初你的确是被驱逐过,但‘现在’已经不是‘当初’了。”
现在——
“我的魔力你可以随便拿。”
帝坎贝尔坦然地宣布。
“反正我多得是。”
阿达加迦的举动因为对方的话语而彻底僵在原地,脑袋也变得一片空白。
“不过是些魔力而已,我不知道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或许是当初的他们太过无能,才会过于害怕你的特殊力量。我却不会害怕这些。”帝坎贝尔说,“我的确在乎力量,在乎自己是强是弱,这是理所当然的事。但那却不是真正值得我去在乎的事。”
他从很早以前就明白自己在乎什么,也知道自己的逆鳞是什么。只是恰如对方所言,他并不了解对方。
“我在乎的是我们之所以会争吵起来的理由。归根结底就不是因为魔力、力量、天赋或是实力,根本不是为那些无关紧要的部分。而是因为我们在某种程度上是一样的——尤其是我们不可触犯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