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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维持着姿势抬起眼来看向塞尔,似是而非地询问同时手已经不安分的顺着后者胫骨的曲线向上。

“可以……?”他问。

5:狂诗之炎(25)j

“求你了。”细碎的舔吻随着话语落在髋骨上,手的动作就更过分了。

“你……”塞尔难以置信地看着对方。

他对科特拉维带有明确目的的“高效利用”不是他与缇斯的婚姻之后,不是他得到首座之前,而是在更早以前第一次“见到”科特拉维的时候。或许并不能称之为“见”,而是:听。他是因为“另一群同伴”谈论一个有浅色头发的小鬼疑似纯血,才会“一时兴起”地走进了那条巷子。其实他在主动跟科特拉维说第一句话前,已经站在较远地方,沉默地旁观了那桩随处可见的暴力许久,却都没有上前阻止的打算。直到被施暴着短暂的昏过去,等到大家都离开了,他才独自走上前去,伸手抓起一缕,轻轻地放在指尖碾了碾。

他清楚的记得那一刹的手感。像昂贵的丝缎一样。

他想拥有这件“丝缎”。却不想为他付出任何努力,无论是感情或者物质。而是想要对方主动跪在地上,虔诚地爬向自己,祈求自己拥有他。

这实在是一种过于卑劣而自私的想法。他再清楚不过。对方对他说的第一句话也在佐证这个事实。可是卑劣又如何?自私又如何?有些本性它就长在自己的身体了,一生都无法违抗。

从幼年的科特拉维让他滚开的那一刻起,塞尔仿佛得到了一面灵魂的镜子,让他看清了自己的本质。无论如何伪装,他都是一个不想付出任何东西却想得到一切的自私败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