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期,固定,唯一,甚至是无汇报忠诚,都是这个族群里不合理的关系,在他和科特拉维之间根本不会存在。婚姻则与利益捆绑,没有足够的利益做交换,一切就该到此为止。
塞尔挺直的站在那儿,好像往常一丝不苟地穿着城主长袍一样,可实际上他已经没有那层伪装了。只剩一个坦诚他,从身体到灵魂。
科特拉维也是同样。
“这只是利益交换,现在已经过去了,不需要增进那些并不存在的东西。”塞尔说。
“是吗?”科特拉维微笑起来。
超再生已经为塞尔愈合了肉眼可见的一切痕迹,的确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只是碍于他此前动作,还是有些不合时宜又无法自行愈合的部分出现了。
他盯着自己的腿,短暂地僵住,回神后又瞪向科特拉维。后者却已经走到他的面前,单膝跪在了自己的脚边,用那条不知道什么时候捡起来的银缕缎,替他擦掉了可见的仅剩的部分。
“不用这么生气。”
科特拉维说出来话语却正好相反。
“你看起来跟平常一样。”